夾岸群花

J fes的小黃文認親禮

沒來由的小小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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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宮默默撒了遊戲把手，靜靜看向相葉：「為什麼每次我交新女友，你就那麼生氣？」

 

相葉答不上話。

 

「我這……才、沒有……」

二宮雙手環胸坐著看他。「那麼生氣，我以後都不交，你開心嗎？」

 

相葉腦門轟地被那句淡淡的「你開心嗎」炸開了。

 

他開心嗎？

 

二宮有人陪他自然開心，可是每次看著二宮對女朋友擺出和悅的笑臉，他總是沒來由煩躁，執拗的想，也許二宮心底一點也不開心。

這不該是對待好朋友好竹馬的態度，他知道的，可是他不想承認。

 

「你每次失戀都那麼傷心……我……不想看你……不開心。」

 

二宮嘆口氣，低低喊了聲：

「Ma kun……」

Ma kun，這次再不開竅，我就不等你了喔。

 

「這不是你決定的。」

 

相葉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不是他能決定的？什麼意思？

打少年時他感覺二宮特別纖細的內心，不喜歡看他繃著臉，老是耍笨逗他，或是由著他欺負，總之他開心就好，現在卻換來二宮一句不是你決定的。

 

這是……想把自己推開了嗎？

相葉覺得自己好像被推上高高的懸崖邊，退無可退。

 

「我……怎麼不能我決定！」

相葉撲上去揪住二宮領子。

他難得對誰動手，偏偏面對二宮，總是想伸手捏一把，確認二宮的體溫觸感，希望他在自己手心飛不開，緊緊握在掌心才踏實。

 

二宮瀏海遮住眼睛，扁著嘴，「本來……就不是你決定的啊。」

──白痴，你決定了十幾年，才不會告訴你好嗎！

 

「胡說！」

「不然你決定看看呀。」

 

二宮猛然抬頭，挑釁對上相葉惱怒無語的眼睛，裡頭太多情緒，生氣、不安、難過、失望……忍不住放軟嗓音。

「Ma kun……想對我怎麼樣呢……」

 

他也想問自己，這一刻想把人吞吃入腹、野獸一樣的心情。

甚至也不是不想他難過掉淚，而是意欲獨佔這人所有的喜樂傷悲。

 

身下的二宮半睜著眼回望著身上的自己，水亮亮的眼神，漫開紅意的眼角和耳尖，相葉全身的細胞都在尖叫，不想把二宮讓給任何人，想讓他難過哭泣，想讓他興奮開心，讓他滿心都是自己就夠了。

相葉沙啞地開口：「想……欺負你。」

 

「嗯，給你欺負。」

 這句話彷彿信號，二宮的手摟住相葉脖子，相葉彎腰咬住二宮的耳垂，咬了狠了點，深深的牙印帶出口水血絲，二宮眼角開出淚花，手越發摟緊，暗笑自己不爭氣，還沒逼出這笨蛋的答案，竟就由他在身上亂搞了。

相葉舌尖嚐到血味，不停反覆舔舐那塊小小的傷口，貼在二宮耳邊，再次宣布：「真的……欺負你喲？」濕熱的氣息竄入二宮身體裡，身子又軟了幾分，整個人偎入相葉灼熱的懷裡。

「隨你便……」

 

相葉手不安分的揉上二宮翹起的屁股，沿耳下、脖子吻下去，沒敢咬怕留下痕跡，掀起二宮上衣轉而咬在二宮左胸下方，咬出痕跡再細細吻過，二宮喘息都帶上了委屈的嗚咽。

「Nino chan，會痛嗎？」

二宮咬著下唇搖頭，分明是痛苦的樣子，撐著咬牙不說話，相葉反而欺負不下去，舌頭溫柔舔著紅腫咬痕，那樣膩人的溫柔化作全新陌生的刺激，二宮抓住相葉的手鬆口不住喘息。

 

「就算我咬你欺負你，你也開心嗎？」

「……嗯。」

 

「聽不見唷。」

二宮半晌不吭聲，埋頭輕輕咬相葉一口，「開心。」

 

「那如果我對你很好很好呢？」

「……」

 

「好到大家都看不下去，你會開心嗎？」

「……我不知道。」

 

「Nino chan這麼聰明，告訴我嘛～」

「吵死了，沒經歷過未來的事情，誰會知道啊！」

 

聽到二宮忍無可忍的低吼，相葉認認真真握住他的雙手。

「那，Nino chan願意許給我這個未來嗎？」

 

在相葉灼人的逼視下，二宮掙脫他的手、將臉埋入上臂，最好相葉看不見他紅透的臉頰和潰堤的淚眼。

「吶？吶？」

相葉又啃起二宮的手，二宮嫌煩想將他的頭推開，反被拉開手，毫無防備和相葉鼻尖對鼻尖。

他輕輕啄吻二宮圓圓小小的鼻頭，一下，又一下。

 

「我喜歡你，我知道你會開心，對吧。」

二宮抿著唇，閉上眼睛，卻關不住不聽話的淚腺

 

──相葉雅紀，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這句話多久了？

 

「我喜歡你，最喜歡、最喜歡你了喔……」安撫的碎吻漸漸往下，「Nino chan呢？」

 

二宮正要緩緩開口，相葉鑽了空子，舌頭毫不客氣竄了進去。

 

──你堵著我的嘴，要我如何回答你……？

 

──算了，反正這傢伙不聽人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想了十幾年的我喜歡你，慢點說也沒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