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SA的點文  波多野 X 神樂/龍

 

 

 

 

 

人格分裂的壞處在於你永遠不知道那個小箱子裡現在有幾個人待在裡面。

 

§

 

波多野本來在瀏覽國外最新醫學期刊條目一覽,逛著逛著就逛到了購物網站上,辦公桌上的行事曆接近中央的位置用紅筆打了個愛心,他戀人的生日就快到了,也難怪他恍神。

值班接近尾聲,橘接了一刀大刀,看來要一路開到深夜,稍早高木輕浮地甩著領巾同他道別、滿面春風地走人,整間辦公室只剩他孤單的整理今天的病歷,煩惱著戀人的生日禮物。

 

購物網站的分頁開了十幾個,卻能簡單分成兩種:俐落實用,和藝術趣味。

 

他的戀人神樂龍平,是解離性人格分裂患者,一個身體共存兩個靈魂--理性的神樂,跟感性的龍。

很難抓準他打開房門迎接他的是哪一個,龍覺得好玩裝成神樂戲弄他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不過波多野覺得奇怪,大概不到十分鐘就破功了。

他的戀人的兩個人格是這麼不同,以致於波多野感覺自己就像走在天堂的鋼索上。

 

「這樣到底要準備幾份生日禮物啊...…」

 

永遠算不準今天開門的人是誰,今天箱子裡會有幾個人。

 

一個、還是兩個?

那一個又是哪一個?

 

也許龍正凝神偷聽著波多野對神樂的蜜語,而神樂抗拒瀰漫腦門的忌妒,下一刻會滿臉紅通推開他。

 

上一秒箱子裡的人緊擁這刻交付手上的禮物,下一秒箱子裡的人卻會輕哼一聲放回桌上禮貌道謝。

 

波多野很悶。

抓亂頭髮,心不在焉刪掉幾個分頁,剩下四種是龍的最愛,兩種則是神樂最近心心念念想換新的物品。

 

--乾脆全部都買下來擺在客廳桌上給他選好了。

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波多野只敢偷偷想。

 

他遇見他時,聽說已是神樂龍平這個人第二次分裂了。

神樂曾經被龍吞回去過一次,箱子裡從兩個人變回一個,他不清楚之前的人是怎麼看待,但似乎將兩人分得很清楚。

神樂從來不談這件事,無法判斷他知不知道在「他」以前,還有個「神樂」。

也許兩個「神樂」是同一個,又或許,上一個「神樂」已經永遠離開箱子、再也不會回來。

 

波多野想,萬一那個「神樂」回來,是否要準備第三份禮物?

 

計算要幾份禮物也許根本沒有意義吧。

 

他按了七下滑鼠,訂了四份龍的最愛和替神樂省了兩份錢,最後一份是他自己的主意。

 

§

 

生日當天早上龍正好替畫展開幕,從經紀人手上接過一束燦爛的向日葵花束、一張卡片和兩個禮物箱,一大一小。

下午神樂進實驗室,發現他的筆電已經換成最新款,旁邊擺著一杯剛泡好的伯爵茶,和一張薄薄的便籤。

神樂幾不可見牽起嘴角,敞開的白色襯衫領口隱約閃過金屬綴飾的反光。

 

那是一個小小的、由圓潤木頭和銀白金屬構成的墜鍊。

 

§

 

客廳檯燈亮著,昏黃的室內,桌上擺著三個箱子,波多野倒在沙發上睡熟。

神樂龍平盡量躡手躡腳接近他,無奈波多野呻吟一聲、搶先微微睜開眼睛。

 

「回來了......?」

 

「嗯......」神樂龍平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原來的盤算不言而喻,「......回來了。」

 

波多野笑了。「生日快樂。」

然後動手把人整個人拉進懷裡。

 

那人跌進他的懷抱中,沒有掙扎,波多野下巴抵著他柔軟的髮絲,感覺到有人默默摟緊他的腰。

「喜歡嗎?」

 

神樂龍平嗅著羊毛衫令人平靜的柑橘香氣,「......喜歡。」

 

「那是禮物的禮物喔!」波多野綻放大大的笑容。

 

身上的人撐起上半身,眼裡閃著好奇。

「什麼禮物的禮物?」

 

「你的生日禮物只能是我呀!」醫生嘻皮笑臉的指指自己。

 

「白癡呀?」

 

波多野安心看著笑出來的神樂龍平,儘管他暫時分不出此刻吐槽他的,是神樂,抑或龍。

他伸手撫摸那個人的臉龐,溫柔地觸碰閉上眼任他動作的神樂龍平。

 

也許,神樂和龍都在。

 

§

 

無論箱子裡有幾個人都沒關係,我一併愛著箱子,和裡頭的所有。

 

You are my g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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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町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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