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考究

※依然寫爽的,看過上一篇《love with bacteria》再來看這篇比較好

※沒有前因後果的醫學生人生

※風組三年級、翔哥四年級、哩打五年級

※相二交往中,翔君迷弟潤

※通篇怨念

※病理實驗和生理學fuck you

 

 

 

以上ok?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愛情像一場實驗 

 

其之一 我是 你的呼吸

 

下了課,二宮和也走出教學大樓,忍不住抖了一下,用圍巾把刺痛的口鼻遮起來。

好冷........

旁邊相葉被凍到大呼小叫,二宮碎碎念著外套不穿好,是在喊什麼。把人拖過來扣好格紋大衣上面幾顆牛角扣,對方笑嘻嘻的恩將仇報拉開他的圍巾。

喂......很冷耶......話雖這樣說,二宮只是微微仰起下顎,不解地看著相葉。

 

相葉猛然捏住他的鼻子。

 

喂咿、你別太過分了......手傳來一股暖意,所以二宮並未反抗,只是懶洋洋縮起脖子小聲念著。

相葉很喜歡二宮的鼻音,比平常說話更軟濡的聲音,像撒嬌的小孩子。

Kazu,先別呼吸。

蛤?開什麼玩笑?

就,暫時停止呼吸一下子啦。相葉樂呵呵的深吸一口氣、鼓著腮幫子,二宮不放棄唸著放手啦,這裡是二樓大門口耶。嘴巴毫無防備張開,被鼓足氣的相葉一下子吻住。

 

咕.......唔唔...........哈...........

相葉仔細的將嘴裡溫暖的空氣渡給二宮,後者搞不清楚狀況,徒然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嗚聲。

..........噗哈、你到底......多想害我氣胸啊...........給我解釋清楚......」他還沒停止呼吸呢,發什麼神經亂CPR!?註一

 相葉笑咪咪地整理起他的圍巾,剛剛啊,我的氣息已經充滿你的肺內,那什麼來著,一個網球場大小?註二

 知道是上課內容現學現賣,二宮有點受不了的拉緊圍巾,冰冷的手指抵著火熱的嘴唇,那樣的姿態,不知是防衛還是邀請。

「你什麼邏輯啊這.........

教授不是說了嘛,氣管zone 0到zone 16註三間主要功能就是讓10度冷空氣同化成體溫37度上下的暖空氣,所以我剛才代替了Kazu身體一部分的功能唷。

相葉拿開二宮的手,止不住擴大的笑容,我給你的氧氣,進入你的肺泡,跑進你的肺靜脈、來到你的心臟......」雙手撫上二宮的左右胸,厚厚的冬衣層層包裹他悸動的心跳,收縮、舒張,身體誠實廣播著抽象心情的一切秘密,心臟加快播送喧囂的律動,相葉嘴裡的氧氣沒時間駐足二宮的左心室,如他的手等不及溜上髮旋、故意揉亂他的頭髮--還是說,已經到你的腦部了?

最後,那雙手牢牢困住二宮的身體。

 

遍布你的全身了吧。

相葉心滿意足地下了這個結論。

開心的伏在二宮的肩頭。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不懷好意過去蹭二宮的臉,要接吻幾次,我的氣息才會覆蓋過一座棒球場呢?

 

一個吻、兩個吻.......一座棒球場、兩座棒球場.........

 

二宮將他懶於吐槽歸咎於這冷到中風的鬼天氣。

--相葉先生,你吐出來的氣體,基本上多了不少二氧化碳耶。

都是你害我、心裡、血管裡、腦子裡通通被二氧化碳糊成一團的呀......

 

忙著接吻的二宮環著相葉的腰,抓住腰際的外套如救命的浮木,替自己發暈的腦袋找了個好藉口。

被人撞見什麼的,不管了。

 

生理學教授站在肺量計旁邊拿著橡皮吹嘴問道:

「也就是說,這次當受試者的同學要負責分析數據課後交報告上來,期限到下禮拜二,你們這組同學誰要上來當受試者?

七八位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主動上前,二宮靠在桌邊懶洋洋舉手,「教授,相葉桑跟我說他對肺容量實驗很有興趣,自願當受試者--

相葉被二宮猛地推出去,反應不過來回頭望向假裝事不關己的二宮,雙唇呆呆的微張,「什麼、我哪有!」

 

他上次寫過報告啦!而且如果他沒記錯,這次該輪到......

 

「這位同學很有熱情啊?」

面對笑咪咪的教授,相葉更加慌張的否認:「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眾組員見二宮踢出了替死鬼,有志一同大聲鼓譟蓋過相葉的抗議。

 

二宮跟著被趕鴨子上架的相葉聽完教授講解,擠在旁邊認真聽講的松本搶先按了幾個按鈕,雖然這次的冤大頭不是他。

「相葉桑......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唷?」二宮不懷好意摸著下巴。

「你少陷害我,明明這次報告就輪到你--」

不等相葉戳破他打的如意算盤,笑容可掬地用吹嘴直接堵住自家男朋友的菱形嘴。

 

這麼愛吹氣,就讓你一次吹個夠。 

 

 

其之二 肉眼可見|肉眼不可見

 

病理學實驗號稱所有大三學生心頭一塊不可言明之痛,自然有讓人犧牲假日、整天泡在實驗室的魔力。

醫師從病患身上割除組織、再用機械細心地切成一小塊一小塊透光的薄膜,夾進兩片兩毫米不到的玻璃片內,放到顯微鏡下觀察,旋轉轉盤到低倍率、中倍率、高倍率,調整左右、定位、轉動焦距,直到一顆一顆被染成粉紅色的細胞清楚地浮在什麼都沒有的嫩黃光暈中,可能變異,可能不變異。

即使學生自以為看見了,終於看清細胞的面孔,卻依舊不了解這是哪裡的什麼細胞。

暈頭轉向迷航於細胞之海,載浮載沉,成績也是,在及格的水平線上來回翻滾。

 

二宮睡到九點鬧鈴響起,早春陽光灑落,窗簾已經拉開,用夾子規規矩矩束好垂在鋁框邊,他拖著無力的腳步起床刷牙,隨意掬清水潑臉,左右甩頭抖去滿臉水珠,把睡亂的頭髮使勁壓平,回到桌前拿起手機,裡頭躺了一封郵件,早上七點左右寄來的,二宮看也不看刪掉那封郵件,想像那人在搖搖晃晃的公車上一手維持平衡、一手吃力的按著小小的按鈕,臉上浮現起床後第一個笑容。

特地繞去學校內的便利商店買吃的,乖乖揹著側背包在實驗室外解決早餐,吸著保久乳配三明治,差點跟裡頭轉出來的松本潤撞個正著。

「呦!」二宮湊上保久乳,吸管差點戳中臉頰,松本偏頭躲開,二宮手還舉在半空中,於是他順從地張嘴喝了一小口。

「幾點就來了?」

「七點五十分就在這等開門。」

「好早,明明潤君平常都會去小翔房間用顯微鏡,考前也不用太擔心的不是嗎?」

松本沒理室友的調侃,認真的解釋:「自己看也看不出答案,在這大家一起討論比較好。」

二宮挑眉、誇張的吞下嘴裡最後一口食物,「那個人,不會幫你嗎?」

「四年級比我們還忙,他給我鑰匙叫我想用顯微鏡就直接進他房間。」

「嘛、嘛、嘛......算了......」看著松本毫不動搖的眼睛,二宮收斂惡作劇的慾望,同時心裡佩服,學長也挺有自己的一套,給小學弟寢室鑰匙,室友竟然半句不吭一聲,也或許是因為他們家潤君素行太優良吧?總之,潤君似乎什麼都沒意識到,自己最好也別點破,考古題還要靠潤君才拿得到呢。

「對了,相葉君跑哪了?早上難得看他不賴床,真稀奇。」

寢室三個人中,就屬二宮最早起,松本和相葉往往懶得抵抗被窩的超自然重力,然而松本一定會盡量督促自己起床念書,相葉卻沒有這種理由,假日能睡多久就睡多久,直到二宮終於受不了、一腳踹醒他。

「六點半出門跟籃球隊去打友誼賽。」

二宮將壓平的鋁箔包和揉成一團的塑膠袋丟進垃圾桶。

「今天!?大後天八點考試,他今天跟籃球隊跑去打比賽!?」

松本放大音量、跟在二宮身後,二宮走去隔壁準備室,熟練的找到兩個相鄰的號碼。小小的標籤上寫著03和04。

「那他幾點回來?」

一手一台,二宮扛起兩台沉重的顯微鏡,身體晃了一晃,松本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我哪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二宮聳聳肩踏進實驗室,「我是真的不知道哇。」

相葉傳來的郵件上大概有寫吧,可是他沒看郵件直接刪了,所以他真的不知道。

 

什麼都沒看到,所以不知道不清楚,這不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嗎?

就像一片昏暗中,那個早安吻。

二宮聽見相葉按掉六點的鬧鈴,動作挺大的下床梳洗,寢室浴室來來回回跑了三趟,最後栖栖簌簌爬上自己床邊的木梯,偷偷的拉開他頰邊的棉被,安靜半晌,有些冰涼的唇默默貼上二宮溫暖的臉頰,寢室沉睡的空氣裡忽然漫開薄荷香氣。

相葉這傢伙偷用了自己的牙膏吧,還有,是要親多久啊?二宮怕自己忍不住笑出來並且睜眼吐槽這個快遲到的傢伙,但他忍了下來,他裝作不知情,克制自己呼吸盡力保持綿長。

臉上這傢伙似乎滿足了,頭靠在他的頭上,薄荷的氣味縈繞不去,二宮感覺一隻手伸入枕頭下,摸出了他的手機。

「啊、糟了。」

相葉低喊了聲,終於發現自己快遲到了,啪啪啪下樓梯奔出房間。

候著走廊上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二宮這才瞇著眼拿起手機。

手機螢幕上顯示,六點二十八分。

空氣中的薄荷味遲遲不散,二宮拉起棉被,將頭蓋住,重新栽入薄荷的夢境。

他沒看到,這只不過是個夢罷了。

 

「你和他吵架了?」

松本窺視二宮的側臉,二宮神色如常,左右張望尋找座位,實驗室裡已經坐滿快一半的人,二宮揀了靠角落、頭頂有櫃子的位置,放下兩台顯微鏡。

偏頭對上松本的視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起來像嗎?」

「......我怎麼會知道!」

松本挺著胸轉身回去座位看玻片,二宮搖搖頭。

他們家潤君,一直都開不太得起玩笑呢。

 

 「辛苦了!」

 「謝謝學長!」

和隊友互相道別已經接近中午時分,相葉沒有隨同年的隊友踏入教學樓的大門,而是沿著櫻花幾乎落盡的山道跑回宿舍、匆匆脫掉臭烘烘的籃球衣,簡單沖個涼,手忙腳亂揹著包包、連拉鍊都沒拉好,接著以捲走枝頭新葉的氣勢衝回教學樓。

相葉雅紀拖著他那惹眼大背包進實驗室時,滿屋子坐得滿滿的同學中望不到二宮和也的身影,呆了一會兒,拍著同學胳膊邊說 「不好意思,借過借過。」,邊摩西過紅海似得擠進其中一條走道,最後在大教室角落實驗櫃找到離群索居的二宮同學。 

「怎麼這麼慢?」二宮專心致志看玻片,頭也不抬,相葉將包包隨意塞在二宮小書包旁,手撐在二宮調倍率的手側邊,大拇指親密地貼住二宮的小指,笑道:

「洗過澡了。」

二宮視線抽離目鏡,看了嘻皮笑臉的相葉一眼,哼了一聲,低頭不理他抽了玻片換了片新的。

相葉看二宮有點脾氣上來,乖乖抿唇不敢多話,本想趕緊去對面準備室領自己那台顯微鏡,卻發現二宮身體另一側還有一台顯微鏡,上面貼著自己的名字。

「Kazu~~~~」

「吵死了!快點看!」

相葉喜孜孜從包裡掏出一疊講義和一本圖譜開始按圖索驥,二宮推過來一盒玻片,他挑出第39號玻片,迎著日光,深粉色和淺粉色以某種不可解的規律融合,試圖傳達人體的求救訊號。

至少他看來既「不可解」又「試圖」。

 「看不出來啊......」

「哪一片?」

二宮不耐煩湊上來,臉上滿滿的都是「你欠我可大了打算怎麼還」的不滿表情,還抖腳以示他的不屑,相葉愣愣地看著二宮靠過來,傳來待在冷氣房太久微涼的體溫,咧嘴就笑了出來。

「笑什麼笑,連這都不會看你考試就等著哭吧。」

忽略二宮的冷言冷語,相葉雙手手臂放在二宮雙肩上,將玻片從善如流舉到這人眼前,「吶,幫我看。」

「什麼叫幫你看--」

「教我看教我看--」

「啐、拿你沒辦法,靠著我不方便,先起來。」

得寸進尺把二宮環得更緊,頭跟著貼上二宮頸側,「這樣我才看得到你看到什麼呀。」

冷水沖不掉,曾經沸騰過男人的體味繞上,吸半天空調的二宮有點發暈,錯覺手暖了回來。

相葉看不見二宮的表情,只覺對方頓了一頓,直接開講,輪流拿起幾片不同的玻片、教相葉怎麼大略從玻片外觀分辨這是什麼部位、什麼組織。

「所以呢,你拿的那片上面有超--級--明顯的一大坨血塊,肯定是痔瘡,你連放到顯微鏡下都不用,拿到就快點寫痔瘡的描述......」

說著二宮輕輕離開相葉的懷抱,「像這片,光靠肉眼沒辦法確定的,就要拿到顯微鏡底下找......」說著用相葉的顯微鏡飛快調整好位置和焦距,並且讓開,催促相葉過來看。

「啊......原來是要看這邊......」

「大概分得出這是哪個器官,便可以先剔除掉不可能的答案了,懂了沒?」

「大概懂......」

「你確定?」

「我努力......」

二宮挪回自己的顯微鏡前,不大放心的問:「行不行啊?」

「......喲嘻!沒問題!」

扁嘴,悄聲,「真的不行、再問我喔。」

相葉兩眼發直盯死圖譜,試圖把上面寫的特徵和顯微鏡下的粉紅海世界連結在一塊,無奈成效不彰,來來回回比對幾回,勉強分出侵襲癌和鱗狀上皮癌註四的差別,繼續拿起下一片生吞活剝上頭似有若無的「特徵」,直到所有玻片都認過一輪,相葉把所有玻片重新打散,反覆訓練自己靠肉眼和顯微鏡下的視野真正辨識出所有玻片。

可是有幾片的特徵無論怎樣看都對不上,模模糊糊記憶迴路在腦中亂竄,全打結了。

無奈之餘摸出袋子裡的水瓶仰頭灌一口,斜眼偷覷已經拔掉顯微鏡插頭的二宮,那人老早悠哉地動手玩起隨身攜帶的電動,和周遭格格不入,雙眼掃過一大片同學,只有二宮和也,只有他手上碰得不是顯微鏡,好險他個子小、縮在角落並不顯眼,相葉的塊頭就足夠擋住其他人的視線,但二宮其實並不那麼在乎就是了。

被酸溜溜地說是看一次便能記住的天才,二宮還會自滿的扯起嘴角笑笑,順對方心意,酸他幾句。

他也真的不管切片再難搞,都憑著銳利的觀察力看出一個名堂。

可是也只有相葉知道,二宮上課有多認真聽講,他書架上那本學長傳下來泛黃且貼滿各色標籤的舊圖譜,二宮默默翻過多少次,用簡單黑紅藍三色原子筆作下多少筆記。

然後,很努力活出他不在乎一切的、任性而且懶惰的天才模樣。

那樣拼命偽裝和虛張聲勢、很可愛。

 

「笨蛋,別光看我,看你的顯微鏡。」

雖然很失禮,但相葉恍惚覺得二宮有些像淋巴結肉芽腫註五的病理切片,越想仔細尋找特徵越是霧裡看花,海市蜃樓彎彎繞繞,硬是讓人花了眼,肉眼不可見之;所以相葉最後想,什麼都無法判定的那片,就一定是淋巴結肉芽腫,很簡單的邏輯,就像把所有可能性都刪除後,留下的肯定是正確答案一樣。

最簡單的邏輯最適合對付二宮。

「喂!」

二宮揚起手來,相葉配合地縮起脖子承受,一打一受動作一氣呵成。

「到底在看什麼!」

「手......」

「啊?」

相葉盯著二宮的縮回去的手掌,好像還在凌晨昏暗的室內,他偷偷爬上木梯低頭也是這樣直直盯著二宮半縮在被窩中,白色、看起來相當柔軟的手,無辜地靠著同樣軟呼呼的臉龐。

再把時間往前倒轉,說起來,他怎麼會突發奇想爬上二宮的床呢?

「Nino,怎麼知道我在看你?」相葉放好水杯,遠離顯微鏡,怕等下有個萬一。

「你光坐在那邊瞪我,我想忽略你熱情的目光都很難。」忿忿回嘴。誤會相葉是想問他問題,二宮馬上關掉遊戲機,認命湊過去相葉那邊。

「那你怎麼知道我早上親你?」

「噢............」二宮語氣沒變,「我早上睡死了,你有偷親我?」

「有有有。」

「所以?」

「不想知道我偷親你的原因嗎?」

「不想。」

二宮非常坦白誠實地搖頭,但是相葉才不管他,強硬攬過他的頸脖。

「每次都被你弄到很痛,放手啦。」小小聲的抗議就等於沒有抗議,或者說是,打情罵俏。

濕熱的嘴唇附上二宮青白的耳朵,「這都是因為,你在看我。」

 

三進三出寢室的相葉,拿著牙刷刷了快十分鐘的牙,想了又想,水龍頭也白白流了十分鐘,叼著牙刷踱步回寢室,拿著漱口杯往上舖看。

只看得見二宮兩隻眼睛乖乖闔起,可是就是哪裡覺得怪異。

相葉放好水杯,回頭偷偷拿背包遮著臉往上舖偷瞧,二宮仍然緊閉雙眼,睡得很熟的樣子。

一顆心懸在半空中,無處可躲藏,不停被柔軟地撩撥著,相葉終於忍不住整個人倚在木梯子上頭。

 

是你、是你在看我吧?

吶?

 

別騙我了,其實你醒著吧?

騙得過別人的肉眼,但絕對騙不過我的呦!

 

二宮耳朵瞬間燒紅,相葉扳過那張臉,柔柔吻在那對眼睛上,然後偷偷交換一個顯微鏡之後的吻。

 

 

 

註一:請勿對仍有呼吸心跳的人隨便使用CPR,嚴重者可能導致氣胸和肋骨骨折造成的血胸。

註二: 人體肺泡表面積攤開來約等於一個網球場大小。

註三:支氣管分級,23以前基本上沒有交換氣體功能。

註四:鱗狀上皮癌是由鱗狀上皮細胞化生的癌症,常出現在肺部和陰部等由鱗狀上皮細胞組成的表皮;侵襲癌為上皮細胞癌細胞長入黏膜層,並不侷限在表皮,故稱侵襲癌。

註五:淋巴結肉芽腫,沒什麼好說就是淋巴結內長滿肉芽腫,病理切片看起來就是一團又一團邊界不明的粉紅色組織,至於文中相葉說的分辨方法,是我們系考前最後達成的共識。另外,千萬別去估狗圖片,只會看到一堆不甚悅目的腫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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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補上附註了!

欸真的,如果有人在實驗室那樣以看玻片之名行放閃之實,我會爆氣,真的

二宮和也給你錢幫我看玻片(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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